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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nead O Connor  

2010-11-08 14:29:30|  分类: 音乐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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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nead O Connor - 白- - 万能布袋大叔 - SUMP SUMP-PAPER

 

 

西尼德·玛丽·伯纳黛特·奥康娜 】 (Sinéad Marie Bernadette O'Connor,1966年12月8日-)
  爱尔兰另类摇滚歌手——辛妮欧康纳Sinead O’Connor
  一个特立独行如魔鬼般的天使,她孤傲、倔强、任性、我行我素……集才华、灵性、狂傲于一身。她是90年代最具个性并最富争议的流行音乐巨星之一。在整个十年里涌现的无数女歌手中,她无疑是十分具有影响力的。孤傲直率的言辞、倔强的光头、愤怒的面容以及不修边幅的行头——矛头直指长久以来大众心目中女性柔弱性感的形象。Sinead彻头彻尾地改变了摇滚女乐手的形象,坚称自己决不是性感偶像而是严肃的艺术家……她不仅能写能编,而且唱腔领域宽广,加上爱尔兰人特有的倔强和灵性,使她成为一位独具风格的惊世骇俗的摇滚女歌手,在20世纪80年代末90年代初可谓享誉全球。
  1966 年12 月8 日出生于爱尔兰都柏林的Sinead O'Connor,父母早在她八岁时即已离婚分居,由性格违常的单亲母亲扶养长大的她,在都柏林的童年时光,其实并不快乐。叛逆的性格及多次的不良行径令她被天主教学校开除,之后更因店铺盗窃被捕。使得其学生生涯,几乎全在类似感化院的修会学校中度过。无处宣泄的纠纷,Bob Dylan 的音乐,是其当时的最爱。
  1985 年,在一场致命的车祸中,Sinead 失去了她又爱又恨的母亲,在完成其基础学业后,Sinead 选择了半工半读的方式来继续其大学学业,白天在都柏林音乐学院潜修,晚上则参加名为 Ton Ton Macoute 的摇滚乐团在当地的俱乐部中自弹自唱。尽管后来搬来与父亲同住,但这并没有改变她的性格。幸好她的演唱天赋被挖掘,于是把所有的心思放在音乐方面,是音乐把她引回正途。
  1985年她和Ensign唱片公司签订了合约,并定居伦敦。接下来的一年,她完成了音乐创作的首次尝试——和U2的吉他手the Edge一起为电影The Captive配乐。但这次尝试远未达到她所设想的效果——歌曲中凯尔特民歌的味道太浓厚了——用她的话说是“太凯尔特了”。她的首张个人专辑《The Lion and The Cobra》于1987年发行,她自己制作,歌曲风味奇特,取材于圣歌的91章,并取得成功。从此以后,SINEAD声名远播。
  第二张专辑《I do not want what I haven't got》是张悲情的杰作,灵感来自她与鼓手John Reynolds婚姻的破裂。凭着这张专辑,她得到了无数的掌声和各种诱人的奖项。这也是她最成功的作品,由她一个人任监制、词曲创作和大部分的乐器演奏。 开首第一曲《Feel so different》,采用古朴雅致弦乐配器,完全排斥了电声乐器和鼓的喧嚣,将爱尔兰民歌和灵歌完美结合,因此创造出如此不同的效果,令人feel so different。 《I am stretched on your grave》,用西亚肚皮舞的节拍,阿拉伯风味的音乐以及她颂经般的演唱,以异教徒的立场观点及音乐说起这冰冷的世界和虚伪的宗教。她说她更愿意追随她的爱人到另一个世界去,她的遁世感令人心颤身栗。 《The emperor's new clothes》所表的是她的抗议,她对英国的抗议,她唱道,拥着自己寒冷的孩子行乞的妇女,教会孩子的第一个词竟是行乞时用的“please”,听来让人感觉如此的触耳惊心。 《Nothing compares 2U》,专辑中最大名鼎鼎的一首歌。这首由Prince包办的作品最具美国味,也最具流行性。Sinead也是首次在专辑中放开声来演唱。Sinead一直以光头的中性歌手形象出现,但我却感觉她比任何平常的女人更具女人味。具说这歌是Sinead唱给父亲的,也许在Sinead的眼中唯有父亲才是无与伦比的。 《You cause as sorrow》是一首迥异于专辑中其它作品的歌曲,极富Rock风格,Sinead又表达了她对爱情的观点:无所依赖而厌烦缠绵。她鄙视为爱情几多伤悲却又“一情无成”的废物,“为什么你总围着我转?为什么你不离开一会儿?这毫无用处却只会破坏我的生活”。 标题曲《I do not want what I haven't got》出现在最后,Sinead在无伴奏中清唱这首专辑的主题曲。以她坎坷的经历,她得出的结论就是“I do not want what I haven't got”,这既是她的悲观,又是她的洒脱。 最后,用Sinead手写在歌词扉页上的一句话来结束“God's place is the world, But the world is not God's place.”
  1992年第三张专辑问世。专辑共收录十一首曲子(其中一首为纯音乐版),唱片扉页上标明这些老歌都是伴随O'Connor成长的旋律。诚如扉页上所言,这十一首曲子对O'Connor的音乐历程影响深远。不同于前两张专辑《Lion And The Cobra 》和《I Don't Want What I Haven't Got》的风格,这十一首作品多为歌剧和爵士风格,绝少摇滚曲风,作品风格的转变,绝然不顾世人的反对,正是O'Connor特立独行、我行我素的性格体现。按下Play键,迎面而来的是这首《Why Don't You Do Right?》,翻唱自Marilyn Monroe的旧作。“One two …”,Jazz化的曲风,一下子将听者带回到二十年代的曼哈顿的小酒吧之中,闭上眼,喧哗的座上客,上升飘摇的烟雾、觥筹交错的杯中酒,历历在目。 一阵短促的小号、萨克斯、爵士鼓声突然打破夜的静谧,继而夹杂着钢琴声、人声喧哗,将你诱入《Secret Love》的动人旋律之中,随着小号、萨克斯在黑夜中渐渐远去,《Black Coffee》又带着清咖啡的一丝苦涩,夹杂着黑管乐声进入耳鼓。一小段颇有气势的小号声之后,《Success Has Made A Failure Of Our Home》让你找回些许O'Connor在《Nothing Compares To You》中所表现出的恬静清新,但好景不长,反复吟唱的“Am I not your girl?”又将你带回到残酷的现实中来。Webb的经典曲《Don't Cry For Me Argentina》,有很多歌手翻唱过,包括Sarah Brightman和Madonna,而O'Connor的版本则早于上述两位歌手,纯弦乐的伴奏,带着些许忧伤的歌声中发散出执着与沉静之美。
  这张专辑呈现出一流的音乐水准,歌曲具有创造力和启发意义,也是她由血性向母性过渡的一个征兆。然而它已经无法再取得前作的成绩了。
  1993 年,O'Connor 因揭露其母亲在她儿童时代对她的施虐行为而与父亲和兄弟的关系决裂,9 月,她因精神崩溃而企图自杀。经历了这一段坎坷之后,她开始变得乐观起来,并重新开始写歌和录音工作。1994 年推出的《Universal Mother》便是这一段心境的写照。她低声细语,婉转亲切,充满了母性的光辉。尽管这张专辑获得了评论界的喝彩,但却未能在商业上取得成功,只有一首《Thank You For Hearing Me》进入排行榜。这之后,O'Connor 为了做母亲,开始淡出演艺圈,这看起来像是个明智之举,因为她那备受争议的言行太容易抹杀其在音乐上的成绩,如果她能取走她身上的“魔障”(1996 年她的孩子的出生可能是导致其有所收敛的因素),她将获得应有的尊敬。 1997 年,她出版了一张精选集《So Far... The Best Of》。
  Sinead O'Connor是一位很出位的女歌手,当初唱片公司想把她包装成一个金发碧眼的女歌手,她却把自己变成了一个光头女歌手,这不啻是对传统唱片业包装、运作的一个极大讽刺和挑战。此后她的不羁性格和标志性的大光头便成了她最大的特色。自1987 年出道以来,她一直保持着自主表达情感的女强人形象。在全球各种公共场合,她直率的禀性常常表现为傲慢无礼,但这类勇敢行为最终为她赢得了无数崇拜者。她曾经在获得四项提名的情况下拒绝参加格莱美的角逐;也曾经因撕毁教皇的画像而被美国观众赶下台。但她的音乐天赋让人无法拒绝。她的音乐植根于合成摇滚、凯尔特民歌与朋克音乐,而她在嗓音运用的力度强弱上与 Peter Gabriel 一脉相承。
  对于Sinead O'connor的了解最初来自于电台DJ的节目,她被媒体宣传为来自北爱尔兰的叛逆女性,光头歌星。是的,在她的专辑封套上,你看到的是一张剃了光头,轮廓清冽,却很美丽的脸孔,没有任何突兀和不协调的感觉。她那样的美丽应该归因于她的年轻,她的锋芒毕露,她对生活拥有信念和勇气却又否定一切的气质。早期的作品比较偏重于发泄,情绪比较激昂,经常有电吉他、贝司的伴奏。
  这位光头女子在被媒体整得焦头烂额,特别是因为披露童年时曾被母亲虐待,而与父兄翻脸之后,身心俱惫,作出了隐退的决定。1994年发行《Universal Mother》后,接下来只有《So Far……thebestof》,作为精选面世。封套上看见一张面孔白得出奇的个人肖像。她的另一张著名肖像当然是印在《I Do Not Want What I Haven't Got》(1990)上的那张,相比较之下,《So Far……thebestof》明显有点苍白迷茫,尽管在逼视,在我看来不过是个pose而已;《I Do Not Want What I Haven't Got》则充满了深切的期许,那双蓝色眼睛虽然不甚柔和,却也没有亮得咄咄逼人,显得自信并且自如。从“Daddy I'm Fine(Faith and Courage)”的歌词或许可以找到一些暗示:“And I feel real cool and I feel real good. Get my hair shave doff and my black thigh boots……”回想O'Connor在80年代末90年代初的一些举动——电视上撕毁教皇画像、海湾战争期间个唱会前拒绝演奏美国国歌、旗帜鲜明地站在爱尔兰共和军一边、在《爱尔兰时代》上发表涉及禁忌的诗篇……我们不难得出:彼时她星梦成真,引来了全世界的瞩目,正是踌躇满志,无可置疑地feel real cool and real good。
  几年的沉寂,走过了一段为人母的历程。2000年6月份SineadO'Connor推出了《Faith and Courage》,销售成绩一度好得不得了,据说推出之后一周内便占据了销量第一的座次,第二到第二十名加起来也不如它多。
  但我并没有买,只是从朋友那里拿过来听,她很惊讶,问像你这样欣赏Sinead O'Connor的人,怎么不买期待如此之久的新专辑?我纠正她说:“首先,我没有任何期待;其次,我害怕。”
  没有期待,因为始终觉得,让心目中那个张扬的光头妹止于《Universal Mother》,这一结局最为圆满。在“Thank You for Hearing Me”中,她似乎已经诉尽衷肠。害怕则是一种预感,将有不妥的事情发生。CD插进光驱20分钟以后,这个预感就得到了证实。“Sure hate to see u looking so sad. Delicate man it needn't be that bad. U sit with me and I will listen. You'll feel much better when u open……”(不愿看见你如此悲伤,脆弱的人啊你把一切想得太糟了,来坐到我身旁,有人会聆听,当你倾诉之时,伤口将慢慢愈合);“Lord have mercy. Christ have mercy……”(主是仁慈的,基督是仁慈的);“The more I do. You hate me to. But the great goddess had us blessed……”(我做的越多,你越计较,可是伟大的圣母,早已为我们祈祷)。
  我关掉了唱机,久久地发呆。明白Sinead已经平复,也已经解脱,她再也不是那个浑身带刺的狷介女孩,恃才放旷的一面早已成为过去。
  可这一切是如何发生的?什么东西促成了这种转变?她的音乐会不会从此变得苍白,失去生命力?这张13track的唱片并没有告诉我,笼罩在一片焰色之中的女子,一圈轮廓发着亮光,肩膀平缓裸露,带了鼻钉半低了头,一个四十五度夹角意图掩饰我和她之间的距离。
  以后才开始了真正的期待。
  时光飞逝,我想自己曾经从《Faith and Courage》里面听到的全套疑惑,今日被《Sean-NósNua》抹去,留在头脑只两个字:回归。
  所有回归都有一个岸,她也不例外,那个岸叫作爱尔兰。
  一个竖琴悬挂在马头上的岛国,位于大西洋北部,大不列颠以西。在公元前500年时被凯尔特人入侵。凯尔特人以其非凡音乐才能蜚声世界,他们以弓箭为雏形制造了竖琴歌唱生活,在劳动中创作了大量歌曲,还有专门的弹唱诗人;举办竖琴节,延伸到后来,首都都柏林每年定期举办国际性的音乐节;把民歌与戏剧完美地结合,诞生了萧伯纳、叶芝、王尔德……
  当一个人真正开始审视自己身处的文明,去追溯源头,怀着圣洁的心情与厚重的归属感——这样的过程,往往能造就奇迹。我知道她那样做了。
  所以,聪明如O'Connor,不可能不平复,平复了也依旧动人。
  《Sean-NósNua》,老歌新唱,Sinead O'Connor郑重其事,请来了Donal Lunny和Adrian Sherwood。前者是一位很有潜质的爱尔兰音乐家、Bodhran鼓手;后者以其精湛混音,曾与著名的Massive Attack、NineInch Nails及The Cure都有过合作。Sharon Shannon的手风琴,前Waterboy的Steve Wickham的编曲还有Christy Moore的和声,编织出了13首特别风味的古老民歌。
  恍恍惚惚,进入O'Connor的寻根之旅。
  “Peggy Gordon”,精妙弦乐与回声配合,吉他擦出悠远的荡气,飘到你面前,比如海比如蓝天。本来是男声演唱的歌,女声来演绎,一样舒服无比。
  “Her Mantle So Green”,传统爱尔兰民歌,写一个从战场回来的年轻士兵,谎称自己是逝者的同伴,去考验爱人的真心。歌手引申道:这是一部关于人们对于古朴爱尔兰文明的生死恋,旧日必将死去,取而代之以新生之愉悦。全曲被制作得十分简单,器乐配合紧凑,与人声同起同落,编曲功夫可见一端。
  约翰富兰克林先生,美丽无望的冒险故事,由他悲伤的妻子珍妮讲述给我们。勇士消失于探寻北极点的西北通道,未亡人只能以无限梦境寄托哀思,醒来独自唱这曲LordFranklin。如泣如诉,耳语犹在发鬓。
  “The Singing Bird”,你能相信吗?这只鸟是上帝耶和华。
  “óró,SéDoBheatha'Bhaile”,作为一首船歌被教给学童,背后却隐喻了伊丽莎白一世时期一位尚武的贵妇,势力遍及当时的爱尔兰西海岸。浓郁得化不开的民族气息贯穿始终。
  “Molly Malone”,都柏林拥有何等的幸运,它的古老民歌经由父亲传到了女儿,经由女儿传到了地球每个角落。第一声传入耳中,我以为自己是在听“友谊地久天长”。
  “Paddy's Lament”,很清楚地告诉我们,不应该忘记海湾战争。继Mary Black之后,Sinead O'Connor重新诠释这支反战歌曲,一个幽灵,她的歌喉该多么寂寞,多么冷清。
  “The Moorlough Shore”,跳出来就一串纠缠音符,乐器、人声,分不清到底哪个是背景,哪个是前台。年轻男子因为无法忍受七年的等待,与心上人擦肩而过,以后长长老去的岁月里孑然一身。
  著名骊歌“The Parting Glass”,在苏格兰地区广为传诵。
  “BáidínFheilimí”,扫弦干净利落,真的让你想到了摇篮,晃呀晃呀。
  “My Lagan Love”,晨光里一朵百合,黑夜里不可思议一个奇迹,是歌手心目中的故土与家园。满载神圣情感与顶礼崇拜,这般虔诚,也许只有在痛快地爱过也恨过以后--才能做得到。有清脆的金属敲击,恰到好处落到唱词末端。
  “Lord Baker”,轻点儿,再轻点儿。幸福的人们经不起大的冲击,谁都不该拿金币砸向爱情。即使它美如所罗门之歌,也不过是人间的幻像。
  “I'll Tell Me Ma”,儿歌,仍然是一首儿歌。结束了,一片欢快之中。
  Sinead O'Connor 2005年的专辑《Collaborations》,收录的歌曲都是和别人合作的作品,其中比较特别的有和Peter Gabriel合作的"Blood of Eden",U2的"I'm Not Your Baby",还有"Heroine",是1986年播出的电影《Captive》的插曲,当年却未被收录在电影的原声专辑里面,和Massive Attack合唱的 "Special Cases"、和Moby合作的"Harbour"、和Jah Wobble合作的"Visions of You"等等都是很不错的曲目。
  如果你曾经被Sinead O'Connor的孤傲的气质刺伤过,那么可以从她在进入新世纪以后的作品中的态度中找到安慰。“我知道过去你们拒绝我的原因,是我做过的那些事情。”她在“THE LAMBS BOOK OF LIFE”中吟唱着,但她也重申了“如果你了解我就会理解我。”事实上,我们确实了解O'Connor,作为一位倍受争议和挑剔的歌者,在过去十年里几乎没有人不了解她。但不幸的是,她被定义时更多的是由于那些事件而非她的音乐——令人咋舌的撕毁教皇相片事件,由于歌曲“STAR SPANGLED BANNER”的出演而拒绝在新泽西的演出,……每次都是对大众公然挑衅的事件。 进入〈FAITH AND COURAGE〉,这张专辑重新矫正了O'Connor的境界和状态。一个和善,文雅和成熟的艺术家,就象稳重的大天使。最近她刚刚被任为爱尔兰一家教堂的牧师,这或许也是她能在这张新作里以平和的心态去讨论诸如家庭,宗教和她自己的原因。在“THE HEALING ROOM”里,她的声音有些向TORI AMOS,“NOMANS WOMAN”则把O'Connor自立和无私表现得无比透彻,而“JEALOUS”,“TIL I WHISPER U SOMETHING”和“DANCING LESSONS”对爱情的遗失,得到也进行了天真的回忆,自传性的歌曲“DADDY I AM FINE”是她和父亲言归于好的证据。
  她度过了一个动荡不安、绚烂至极的青春。她与父母的关系始终充满坎坷,但她献给母亲和父亲的歌如此动人。她曾自杀未遂。她和两个男人分别生了一个儿子和一个女儿,最终成为一个同性恋者。她来自世界上最富有传奇色彩的国度之一,来自詹姆斯·乔伊斯、U2和爱尔兰共和军的故乡都柏林。这个唱诗班出身的女孩后来选择了摇滚,这个撕毁教皇画像的女愤青内心却渴望当一个修女。左手握着燃烧瓶,右手举着圣烛……当一个女人如此神奇地混合了血性、神性和母性,再奢谈女权主义是多么无趣。
  现在,她又回到唱诗班。从“巴比伦之火”(她早期的一首歌)到“福音橡树”(她一张EP的名字),从“叛逆天使”到“宇宙母亲”,最终,她珍视宽容甚于反抗。或许,从叛逆到皈依的速度太快了,或许信仰的安宁和满足容易冲淡骚动的创造力。隐退是明智的。
  但是,她如此爱国,如此充满正义,明星的做派在她身上踪迹难寻。这样一个女性,我们只能那样默默地,默默地仰视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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